爵爷的退休生活:维金斯访谈-领骑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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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们靠边停车,和环法自行车赛冠军、五次奥运会金牌得主和前UCI一小时记录持有者聊聊天空车队(英力士)、穿越英吉利海峡以及出租车上的故事。

Q:5月天空车队将改名英力士。 您如何看待天空?它是否将被记住?它将为历史留下什么遗产?

布莱德利·维金斯(BW):嗯,我认为它的价值现在还没有被人们完全认识。 这可能是20年,甚至30年之后的事。但人们会回过头来思考,“天呐,那曾经是多么辉煌的时光!”

任何一个取得巨大成功的大型体育团队,你都不会在当时就意识到它多么伟大。 就像曼联一样——我们现在才发现,在弗爵爷时代过去六年之后,哦!那个时期真是太棒了。 我认为自行车也不例外。 人们应该回首看看它对历史有什么价值,而不要在意新闻中的评论如何。

Q:你觉得托马斯今年能否再次环法夺冠?

BW:这很难。 我认为弗鲁姆(很抱歉,在这时我们已经确认表哥缺席环法)将赢得巡回赛 ——我会说他有另一场巡回赛胜利。但他实际上的表现和运气是另一回事。我想我们到今年晚些时候才知道。(令人唏嘘!祝表哥早日康复。)

 Q:你更愿意谁赢?

BW:我并不在意谁能获胜。我想现在弗鲁姆在爬坡依然比托马斯强,去年环意获胜后我们没有看到他最好的表现。但今年会有所不同,因为我们知道他现在的能力。弗鲁姆绝对不会从镜头前消失,我想他仍然是绝对的主将。

弗鲁姆现在是这项运动中最好的运动员之一,我想托马斯现在还不至于说“我要得到弗鲁姆的一切。”

 Q:曾有一段时间天空似乎面临解散。如果没有占据绝对优势的天空车队,你觉得比赛会更有趣吗?

BW:也许,但那不是天空的错。我认为天空试图改变人们看待比赛的方式,并且他和任何车队一样,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要赢。对于天空,赢的办法就是榨取性能和边际效用,尤其关注装备和功率数据。

我知道有时候缺乏变数的比赛并不是令人兴奋。的确,天空可能过度占据主导地位;的确,它确实拥有最多的预算,有能力拥有所有这些优秀的车手。但这就是他们所拥有的,他们也有权利选择如何消费。 至于它是否会破坏竞技……也许作为一个观众比赛的确没有之前那么精彩。但如果你是老板,你不会为了公平而削减预算,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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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Q:作为车迷,您认为比赛需要加入更多娱乐性吗?

BW:从娱乐角度来看,我认为人们不想坐在电视机前八个小时观看整个赛段,但这就是这项运动的传统。 我们是否遵循这一传统,还是接受新的变化? 比赛需要那么久吗? 这就是需要重新思考之处。 可能去年环法最具精彩的是在Alpe d’Huez那站,你可以眼睛不眨看三个小时。当然你可以说每个赛段都能演变成那样,比赛也不需要做出改动。

这项运动吸引了不少观众。现在环法也在报纸上刊登广告,就跟环意一样。比赛并不是一种娱乐工具,它仍然还是为了推广赞助商。 两者齐头并进——如果没有人在观看这项运动,你为什么会做广告? 但与此同时,我们不应该只为了收视率就让比赛变得哗众取宠、或者制造许许多多的摔车画面。

 Q:您是否怀念在天空的时光?

BW:我不会怀念它。那可能是我最不愉快的几年,因为压力太大了。那段时间除了赢,其他一切都受到了忽视。我们从未庆祝过比赛胜利 ,相反我们开始训练,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。但是话说回来对人们来说事业最成功的几年,无论他们做什么,他们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。

 Q:您认为自行车的黄金时代是什么?

BW:20世纪90年代。 我在90年代长大并且喜欢上骑车。 那时每个车手都不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与风格。那是一段特殊的时光,不过当然有些人会说现在才是黄金时代。

我的意思是,我很怀念Fausto Coppi主宰的时代和那时的一切。在20世纪90年代我是个小镇青年,有许多幻想和烦恼,试图摆脱我的家乡。 观看比赛对我来说是一种安慰,这是对这项运动的一种浪漫主义的看法。 当时它给了我一切。

 Q:如果你可以成为那个时代的一个车手,那会是谁?

BW:肯定是Johan Museeuw。 他就像他那个时代的萨甘。

 Q: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车手与过去相比缺乏个性?

BW:每个人都有个性,但现在不鼓励骑手展示它。现在的车手就像一群群居动物,他们看起来一样,穿着一样的骑行服,用着一样的装备——甚至现在他们都开始留胡子了。没有人敢于打破常规,做点与众不同的事。

即便车手应该在社交媒体上表达自己,很多人依然非常保守。这是种现象令人遗憾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我知道自行车运动是一件严肃的事,但大家没必要三缄其口,羞于发声。我觉得人们应该被允许展现自己的风格。

 Q:你还经常看比赛吗?

BW:退休的第一年我一场都没看。 但是我现在作为评论员无论如何都要观赛,从不同的角度来看比赛还蛮有意思。 我可以公平地评论实际发生的事情,我不再被车手身份束缚,终于能够畅所欲言。

 Q:大卫·布拉斯福德最近风头正劲。 你在天空时曾经和他一起训练过吗?

BW:不,我从来没有和他一起骑过。 据我所知,他对训练非常狂热。 不过,我对他知之甚少。 多年来我没见过他。

Q:去年你尝试玩赛艇,今年你有没有类似的挑战?

BW:我应该在今年年底有一个计划——骑车穿越英吉利海峡——目前在等委托 。挑战的目标是破人力交通工具穿越海峡的记录。南安普顿大学在设计我用的车辆。设立目标的人是在1979年做到的,他花了两个半小时。这对我来说将是个挑战,所以我现在已经开始控制体重。

 Q:很多人会说你世巡赛胜利的对自行车在英国的复兴产生了巨大推动。你觉得英国已经做了足够的努力鼓励骑车吗?在伦敦市区骑自行车感觉怎么样?

BW:实际上我在伦敦通勤了很多次。 我经常把这些Santander自行车(伦敦的共享单车)从机器中取出来用,因为这是最简单快捷的方式。 我的意思是,人们呼吁更多人应该在伦敦骑自行车,但现在数字已经很大了。自行车交通似乎变得越来越繁忙,所以这已经不单纯是一件好事了。 当你说应该更多地骑车时,你最终会冒犯别人。 我想我们只能说,自行车通勤是积极的,因为与20年前的情况相比,Embankment公路和其它地方的交通状况都变得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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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Q:您是否为参与了英国自行车革命感到自豪?

BW:说实话,当我在出租车上时,我会被司机非难。  “这是你的错,布拉德,”他们说,“这是你的错!”

我通常只是说:“老哥不要怪我,这不是我的错,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。”

原文来源:Cyclist